谢盛谨刚来山澜城就告知了凯瑟琳自己的身体状况,凯瑟琳当时怒火中烧气急攻心恨不得一把烧了程家的实验室但被谢盛谨劝下来了。现在她关切地问:“但你这副义体也撑不了多久吧,过段时间又要换新的。伯母刚好是研究基因病的高手,你那自毁碱基对藏在基因里,不彻底根治基因义体也只能一直换。”
“嗯,我知道。”谢盛谨问,“你们明天不去上课?”
“上什么课。”凯瑟琳去摸她额头,“烧傻了吧你,这都一月十几号了,早放假了。”
太久脱离校园生活,谢盛谨已经快忘记学校作息了。
程兰心关掉终端,抬起头,“过几天是我爸的生日,届时会有一个宴会。”
她对谢盛谨说:“邀请函已经发给了程蔚束和谢明耀。你要
来吗?”
“来。”谢盛谨说,“我当你的贴身丫鬟。”
“最近手头紧,没法给两个星期后的谢家少主付工资。”程兰心转向凯瑟琳,“杜兰殿下麻烦付一下。”
凯瑟琳冷笑一声,“瑾儿,把我那份也记她账上。”
“好的,但是时薪至少一千。”谢盛谨说,“我会上门要的。”
……
邵满已经十天没见过谢盛谨了。
这是自从认识以来,他与谢盛谨分离的最长时间。
虽然终端上有的聊,也会视频通话,但邵满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而且谢盛谨忙得已经昼夜颠倒,邵满经常看见她凌晨四点才给自己回了消息,早上八点又在锲而不舍地骚扰自己。邵满问她是还没睡吗,谢盛谨发了一个哭哭的表情,然后说其实是醒了。
邵满很心疼,但无能为力。
他不愿意打扰谢盛谨,于是给她发消息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以至于好多次都打了字都删掉,只是翻着之前的聊天记录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