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修建的时候来转了一圈,发现这地方环境还挺不错,就向她要了。跟里面那些东西没有任何关系。”
邵满还是不能理解:“你朋友建这个公馆干嘛?这能赚钱吗,还是纯欣赏啊?”
“怎么不能赚钱。”谢盛谨垂着眼玩邵满的手指,“被色/欲冲昏了头脑的人可不在少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邵满还能接受。
但下一秒谢盛谨就补充道:“当然也是为了欣赏。”
“这个有什么好欣赏的?!不就是几坨白花花的肉/体拱来拱去……”
“爱看的人多了去了。”
谢盛谨换了一只手玩,“邵哥觉得不好看吗?”
她不问还好,一问他的思绪就迫不得已地狂飙到刚刚的画面上。台上女人离开时邵满清楚地看到男人身后的样子,他当时目瞪口呆心脏狂跳,感觉自己见到这
一幕后前世今生的罪孽都抵消了。
邵满脸色涨得通红。
他悄悄觑着身边的人,心知这是迟早都要来的一刀,于是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后鼓足勇气:“你,你你喜欢那样?”
谢盛谨眼波流转地抬起头:“是呀。”
邵满抿住了唇。
但他仍不死心:“你只能接受那样?”
“对。”谢盛谨说。
邵满死心了。
作为一个身强体壮气血方刚的年轻小伙,他没法说自己完全没有意/淫过异性,而且他的审美被大众同化,在模模糊糊的春梦里勾勒出的形象都是丰满性感的成熟女性,跟谢盛谨这种与以上形象毫不相干只占了性别的人谈恋爱已经是意外中的意外,邵满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从将那台价值上亿的治疗舱捡回家后,自己就是一条路走到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