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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卖义后靶向药的。同时也是很有名的药品掮客。”谢盛谨说,“我可能会需要他。”

“喔。”邵满懂了,“这也太巧了吧……”

“其实很正常。”谢盛谨捏捏他的手指,“他俩都和程家的实验室有联系,一个卖药,另一个也做些相关勾当。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邵满嘀咕道:“也是。”

这时他的视野突然一黑。

“天黑了?”他猝不及防地闭上眼又睁开,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视线,“……哦,关灯了。”

“干嘛呢?”邵满伸长脖子往外面望,“终于要有新的表演了?”

刚刚那通过于开放的节目刺挠得他心里闷得慌,像有根羽毛在他身上不上不下地挠着,和谢盛谨说话都放了一半神经出门溜达,现在那群人终于干完了,通常这种东西都是雅俗共赏……俗的完了是不是也该轮到雅的了?

邵满秉持着不看白不看的心思趴在窗台上望着下面。

不愧是天字号包厢,视野好得一骑绝尘。不会有无关人员干扰,

距离也近,灯光舒适,隐私做得相当不错。邵满一边吃着包厢里的小食一边百无聊赖地等着人上场。

他刚把晶莹剔透的乌梅送进嘴里,就被呛了个惊天动地。

也幸好这乌梅堵住了他的嘴,不然此刻整个包厢都是他三观崩裂时发出的凄厉嚎叫。

“不是……不,不是……”邵满瞪着底下的两人,“这是在干什么?!”

邵满没想过“成何体统”这四个字会从自己嘴里说出。

他僵硬地转过头,“这个女的,她,她在干嘛?”

“什么?”谢盛谨一脸不知情地站起身,准备过来看看。

邵满扑过来,拉住她,一脸惊恐:“别别别别别别别看!”

“怎么了?”谢盛谨问,“下面在干什么?”

在干什么?

一个女人在捅一个男人的屁股!!!

邵满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