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要迈入病房的门时,却突然听到一句轻声的话语:“无论作为您的下属,还是您的姐姐,我都希望您能爱护自己的身体。我相信邵先生也是如此想的。”
谢盛谨的脚步一顿。
她的手按上门上的掌纹识别装置,依然沉默地、不容拒绝地推开了门。
谢婉清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眉宇间的那抹担忧终于隐藏不住。她抿着唇,轻微地叹了口气。
……
“邵哥你现在在做什么呀?”谢盛谨笑着问,“你吃午饭了吗?”
“嗯。”邵满那边的话音有点含糊不清,“我正在吃。”
“吃的什么?”
“金枪鱼寿司和霸王蟹。”邵满喝了口舒爽的气泡水,“我都用的是账户里面的信用点,不会有一天我挥霍无度突然给我停了吧?”
“不会。”谢盛谨说,“你能一直把那笔信用点用到天荒地老。”
“嗯?”邵满突然愣了一下,他皱了皱眉,又看了一眼终端的名字,“为什么?”
“这俩账户本来就是伪造出来的,最多当个储钱罐用,也做不了别的。”
这么一说似乎合情合理,但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邵满问。
谢盛谨握着终端的手停住了。
几秒后她若无其事地回答:“没有啊,有什么问题吗?”
义体化后综合症并没有她和谢婉清说的那么轻松,大脑疼痛欲裂,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耳边嗡嗡的鸣声一直响彻不断。现在她坐在悬浮列车上,还要去见谢家的下一位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