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兰心无言以对。
她想象了一下,谢盛谨会不会将这几年受到的打压困苦全部一股脑算在她那俩哥哥身上。
她不能肯定。
“是吧。”程蔚束说,“连你都不知道她会不会对他们动手。我更不能保证。”
程兰心沉默了会儿,“程家这边……”
“不是所有人都与您一样。”程蔚束疲惫地笑笑,“身在高位,适可而止,知足常乐。”
她温和地看着程兰心。
“今天的谈话就这样吧。”她拿起包,站起身,“卢兰大学那边还有很多工作等着我完成。兰心,下次再见。”
……
谢盛谨走出格鲁斯酒店。
她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地方。
“尚阳酒庄。”
谢盛谨看着头顶的名字,拿出终端拨打了个电话,“我到了。”
“好的。”谢婉清沉静道,“您进门左走就行,我已经站在那里了。”
谢婉清的气质很醒目,像电视剧里清雅的江南美人。
谢盛谨隔着老远就看到了她。
她顶着一张中年男人的皮囊,从她旁边面不改色地经过,只是丢下了一句只有两人能听清楚的话:“走吧。”
谢婉清没有抬头。
她像什么都未察觉一般,拿出终端,似乎打了个电话又没人接通的样子,等了几秒后,蹙眉转身返回。
她打开房门的时候,谢盛谨已经取现了光学易容器。
“说吧。”谢盛谨揉了揉眉心,“他们又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