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邵哥。”
“啊?”
“邵满。”
“嗯……我在。”
谢盛谨叹息着,然后张开手抱住了他。
“你太过分了。”她把头埋在他的肩窝处,“你故意的是不是?”
邵满很懵。
从开灯到现在他一直很懵:“什么?”
“你故意让我离不开你,是不是?”
邵满一直悬着四处乱蹦的心,终于在此刻唰啦一下归到原处。
伴随着世界归于寂静的声音,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管了。
过程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目的都是将他想送的东西送给他想送的那个人,那些可有可无的仪式还是默默地当一个记忆里的插曲吧。
“是。”邵满揽紧了她,“那就永远都别离开我。”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他任由谢盛谨抱着他,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宣布:“这么久了你一直还没有自己的房间……虽然这样也过得下去,但作为家里的一份子,我觉得还是得有个想回家时随时都可以回的地方。家里没有合适的房间了,我就把我的工具房改造了一下。如果你不想睡你的治疗舱,那就来这里。这个房间就是你的,无论发生了什么,任
何事情、任何意外,这个房间都是你的地盘。”
“如果你不允许,没有任何人能打开它。”邵满从兜里摸出一把钥匙,放进谢盛谨的手心,然后从手背扣住她的手,包裹住那枚钥匙。
“你是第一位,且有绝对的自主权。”
……
邵满原本已经说服自己放弃过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