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邵满安排事宜进行演练。
“她一会儿从楼梯上下来,你就躲在这个楼梯顶端转角的位置,”邵满比划着,“然后看着时机,砰,懂吧?”
“我懂!”何饭紧紧握着礼炮。
“你之前检查过没?这个是好的吧?”邵满不放心,“别到时候哑炮了。”
“我知道!”何饭迅速回答,“检查过好几遍。”
“行。”邵满跟快求婚似的,焦虑得不行,“你看一下我呢?衣服有没有什么褶皱?头发呢?”
何饭上下打量着他:“没有,没有。都没有,挺好的。”
他竖起大拇指:“很帅。光彩照人。”
然后他催促邵满:“我呢我呢?”
“你也是。”邵满看了何饭两眼,还行,继承了他的好样貌,没给他丢脸。
“好了你出去吧。”邵满推了何饭一把,“外面等着去,她估计还有会儿才回来。”
“好。”何饭摸索着出门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与谢盛谨擦肩而过。
谢盛谨站在门口。
在非特殊情况下,她的夜间视力较普通人来说称得上极度优异,因此已经将屋内的东西看了个完全。
视线从模糊至清楚的一瞬间,心里涌出的不是兴奋,也不是激动。
而是无法变成语言的不知所措。
上床下桌。
摆饰物件。
童年时心中的幻想突然透过模模糊糊的幕布,降临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