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哥。我要给你说个事儿。”
邵满瞟了眼消息,抹了把额头的汗,不太在意地回了个:“说。”
“我在福利院实验室里看到了邻居阿姨家之前死去的儿子的尸体。”
邵满很意外。
他放下手中的活儿,“哪个?在大街上跑下去结果无涯帮杀了的那个?”
“对。”
“我之前去公平教听教的时候遇到阿姨了,阿姨还说把尸体交给了公平教。”
“原来被当做实验体了。”
“唉。她好可怜。”
一大串消息噼里啪啦地发过来。
邵满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
虽然阿姨早出晚归,平常基本碰不到面,但偶尔会上门询问有没有不需要的废品垃圾,一来二往就混了个眼熟,时间长了邵满会主动让何饭把不需要的东西给阿姨送过去。
他对阿姨那个好逸恶劳惹是生非的儿子没什么好脸色,却由衷地同情这个被生活折磨得不像样的女人。
沉默了一会儿,他给谢盛谨发消息:“瞒着吧,不要告诉她。”
“嗯嗯。”
谢盛谨秒回。
“我也是这么想的。”
邵满叹口气,放下了终端,继续琢磨起他的施工大计。
他看着面前完成了大半,只剩下最后一些修饰的上床下桌,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了一抹笑。
环形梯子绕过床桌往下,两侧有各种各样的自谢盛谨来到贫民窟后获得的所有毛绒玩具、装饰品和漂亮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