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看谢盛谨的眼睛,心虚地探过身,把被谢盛谨丢到一旁的终端拿过来递给她,同时看了一眼终端上的名字:“是程绫……有点眼熟啊,是不是听你讲过?”
谢盛谨低头瞟了眼。
然后滑开了通讯。
“是我。”她对终端那头的人说。
那边的人说了几句什么,谢盛谨摸着沙发上的布料,“……没有。我一会儿过来。”
“嗯。”她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对面正在发呆的邵满,对终端那边的人说,“等会儿我会带个人过来。”
邵满一惊。
就在谢盛谨谈话的这一分钟内,他已经想起这个名字是谁了。
这不是之前还没有通讯设备时,谢盛谨拜托他利用飞机传讯的两段话之一?!
“……第一条,让程绫竞争公平教教母的位置。”
邵满轻轻地嘶了声。
这人真是从一开始就想好了教父的死亡姿势啊。
这边谢盛谨已经挂了电话。
“走吧。”她看着邵满,“出个门。”
“哦,好。”
邵满听话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抬起头问:“就这么走吗?”
“拿个东西。”谢盛谨也站起来,“我去地下室一趟。”
邵满跟着她下了楼,打开灯,走到治疗舱的旁边。
谢盛谨掀开旁边的一层,按下顶部的白色开关,治疗舱的隐蔽空间像抽屉一样弹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