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死了啊。”邵满说。
“嗯。”谢盛谨知道他在想啥,“不是我故意的。”
“那你还是无意的喽?”
“也不是。”谢盛谨想起当时的场景仍觉得匪夷所思,“我根本就没在意。”
“啊,”邵满愣了愣,“那为什么?”
“看台上的人不是要撒钱么。”谢盛谨说,“刚好有一沓钱没散开,直接扔到了那野兽的旁边。他
舅妈见钱眼开,已经顾不上命了,直接扑过去。”
“于是就?”
“嗯。”
邵满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
半分钟的沉默后,他有些惆怅地说。
“……也行。”
“是。”谢盛谨没他那么多愁情满怀,“人为财死,很正常。说不定我哪天也就因为权力而……”
她的话被堵住了。
谢盛谨的眼睫颤了颤,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
邵满捂住她的嘴,拧着眉:“你说什么呢?”
谢盛谨眨了下眼睛。
“窝坐惹。”
她被捂着嘴,声音含糊不清的。
邵满把手放下来,让她发着誓再说一遍。
于是谢盛谨乖乖地把手举到耳边。
“我错了。”她说,“我发誓,再也不会说这种晦气的话。”
“你也知道晦气啊。”邵满催促道,“快点呸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