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寒风。
谢盛谨眯着眼望着前方,看到屋檐下的冰锥摇摇欲坠,几秒后哐啷一下摔
下来,变成一地的冰渣。
“诶。”邵满突然碰了碰谢盛谨,“你不去收拾残局吗?”
“不了。”
邵满想了想,恍然大悟:“有人帮你收拾?厉缜吗?”
“不是。”谢盛谨有些郁闷,“我不想收拾。”
她收回盯着冰渣的视线,歪了歪身体,像个斜挎包一样挂在邵满身上,“让我缓一下吧,我自己还没收拾好呢。”
“那不行。”邵满义正言辞,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你快点去。厉缜和奥利维耶肯定在等你。”
“唉……”谢盛谨磨磨蹭蹭的,“我真不想动啊。”
话虽这么说,她也知道那边等着自己去收场。
谢盛谨不情不愿地直起身,“那我走了。”
“好。”
“你怎么这么冷淡?”
邵满看着她,觉得很冤枉:“我哪有很冷淡?”
“就是很冷淡。”谢盛谨凑过来,“你是不是到手了就不珍惜?”
她磨了磨牙,然后拨开了邵满的衣服,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
“嘶!”邵满痛得叫出来。等谢盛谨起身离得远些后,他低头一看,“操,你这什么癖好啊?”
非常明显的牙印。凹陷的地方很深,还带了点红色。
邵满瞪了谢盛谨一眼,拢好衣服。
接着“嗖”的一下,他伸手捏住谢盛谨的脸,微微低下头,左看右看:“狂犬病犯了?”
“才不是。”
“那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我又不是谁都咬的。”谢盛谨被捏着嘴,吐词有点含糊不清,“那也得有资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