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猫店里见的。”厉嫖乖乖地说,“妈妈当然知道。我什么都会告诉她。”
奥利维耶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说辞没什么毛病。
“总之,”他嘟囔着,“现在我们是绑在一条线上的蚂蚱,你最好祈祷她能成功。”
“我从没有怀疑过她会成功。”厉嫖呼出一口气,“妈妈做的选择都是最正确的。”
“……我跟你这种妈宝女没话说。”奥利维耶看着她,突然有些担心,“你身体怎么样?”
“靠义体的话,还能活很多年。”厉嫖说,“妈妈说,回到上面之后,谢盛谨承诺过治好我的病。”
“……这样啊。”奥利维耶含糊道,“怪不得。”
“那你呢?”厉嫖问,“她让你听从的条件是什么?”
……
“是美好的道德和崇高的理想。”
谢盛谨说。
“你觉得我的智力发育不良吗?”教父单膝跪地,一手捂住胸口,抬着头仇恨地盯着她,“你许诺给她什么?”
“没什么。”谢盛谨摊了摊手,“我说了,靠我的人格魅力而已。”
“你不怕厉嫖出事?”教父喃喃道,“你在演戏吗?怎么会……怎么可能……”
他的胸前已经破了个大洞。
鲜血止不住地往下流,已经沿着坑洼的地面汇成了一条小溪。
但这不是谢盛谨做的。
她站在厉缜身后,插着兜,居高临下地看着教父,嘴角是一抹嘲讽的笑意。
“我自认为对你已经仁至义尽。”厉缜缓缓说道,“然而我还是低估了你。”
“仁至义尽?”教父尖锐地冷笑一声,“背叛我就是你的仁义?”
“在我背叛你之前,”厉缜无动于衷,“你想将厉嫖送给程家。何况我未尝没有留给你一条生路。”
“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