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谢盛谨微笑着,看了眼教父的手,“不枉我等了这么久。”
他的手有股奇异的畸形感,像经久失修的机器设备,怪异地扭曲着。
“脊髓液好用吗?”谢盛谨问。
教父沉默了一会儿。
“你做的手脚?”
“不算。”谢盛谨说,“没必要我亲自动手。”
“那就是厉缜了。”教父平静地说,“她果然背叛了我。”
“良禽择木而栖。”谢盛谨说,“人往高处走,这很正常。”
教父偏过头,自嘲地笑了声。
“殿下。”他的声音很沉,“我今天非死不可吗?”
“你的主子还没死。”谢盛谨不意外他猜出自己是谁,“这么快改口也没什么用。投诚的机会早已经过了。”
“……”
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谢盛谨没有催他。
她站立在高墙底下,不远处有杂乱摆放的废品,头顶的路灯暗得伸手不见五指。这里没有霓虹,没有彩灯,也没有人影。
杀人灭口的好地方。
教父低着头,高大的身材像行将就木的傀儡。
“我知道……”他低声道,“你来问我那些事情的。”
“哦?”谢盛谨将被风吹到眼前的头发挽到耳后,“哪些事情?”
“你在明知故问。”
“我知道啊。”她笑盈盈地说,“用不着你给我科普。”
“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教父突然说,“我见过你吗?”
“没有呢。”
“连将死之人最后一点好奇心都不满足吗?”
“实话实说啦。”谢盛谨说,“我可是一个诚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