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看脑子吧。报我名字打十二折。”
“啧,你真别说。”奥利维耶喝了口水,“要是谢家知道谢盛谨谈了这么个对象,脑浆给你打出来。”
邵满琢磨了一下:“原来还能有脑浆吗?”
奥利维耶放下杯子看着他:“……你真悍不畏死啊。”
邵满没忍住,笑了下。
“你定论别下得太早了。”接着他说,“我没说要做什么。”
“真的?”
“还能骗你吗?”
“顺嘴的事啊。”奥利维耶说,“你想骗我甚至都不需要心情。”
邵满又笑了。
跟奥利维耶说话挺有意思的。他一大早睡眠不足心气郁结的烦闷心情都消散了不少。
“给我喝口水。”他伸出手。
奥利维耶递给他一个杯子。
“有点烫。”他提醒道。
邵满捧着杯子,胳膊肘撑在腿上。
他低头,吹散了飘过来的袅袅水雾。
“她这两天都不会回家了。”邵满说,“我就睡你这里。”
奥利维耶张了张嘴,“……你抽什么风呢?”
“没你的位置,大街上找个地儿躺着吧。还能感受一下大半夜小偷人来人往摸尸的温暖。”他盯住邵满手里的杯子,绞尽脑汁想把它抢回来,“抚慰你头回当空巢老人的不适。”
“空巢老人另有其人。”邵满拢了拢杯子,“这个方法你可以去试试。”
“滚!”奥利维耶估算了一下自己对邵满速度的差距,放弃抢回杯子这个念头,“反正我这里没给你睡的。”
“我打地铺,不劳你费心。”
“你还不如去找老猫,他房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