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盛谨可能觉得自己已经让步了,所以在面对他的质问时相当无措。
邵满觉得自己的心口堵涨得难受。
他没法完全将过错推卸在谢盛谨身上。
说他偏心也好,愚蠢也好,谢盛谨已经不是他生命中的一个普通过客了。他了解谢盛谨,因此清楚她干出这种事,是她的过往的生活条件和行为处事造成的,这不能说错,只算得上三观不同。
对谢盛谨来说,达到目的的途中必然需要牺牲和付出,权衡之下只要利益大于投资就值得一试,何况她已经保证何饭能够活着从无涯帮离开。
风险很小。
察觉到邵满的接受度远低于她的预想时,立刻坦白。
诚意很足。
邵满扯了扯嘴角。
但很快就觉得嘴角沉重得像泰山压顶,他躺床上发了会儿呆,自觉没趣,于是像一条搁浅的鱼一般缓缓滑进被窝。
他伸出手,将被子上扯蒙住脑袋。
……
邵满一晚上睡得很不安稳。
早上起床的时候天居然还没有亮。
他迷迷瞪瞪地盯着窗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时间。
七点十分。
十二月早上的天空还很昏暗,外面的霓虹灯光亮着,昨晚直到最后邵满也没拉窗帘。
他躺了会儿,没多久便睡意全无。
邵满只能起床。
他穿好衣服,接着下床,打开卧室的门,然后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