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页

谢盛谨可能觉得自己已经让步了,所以在面对他的质问时相当无措。

邵满觉得自己的心口堵涨得难受。

他没法完全将过错推卸在谢盛谨身上。

说他偏心也好,愚蠢也好,谢盛谨已经不是他生命中的一个普通过客了。他了解谢盛谨,因此清楚她干出这种事,是她的过往的生活条件和行为处事造成的,这不能说错,只算得上三观不同。

对谢盛谨来说,达到目的的途中必然需要牺牲和付出,权衡之下只要利益大于投资就值得一试,何况她已经保证何饭能够活着从无涯帮离开。

风险很小。

察觉到邵满的接受度远低于她的预想时,立刻坦白。

诚意很足。

邵满扯了扯嘴角。

但很快就觉得嘴角沉重得像泰山压顶,他躺床上发了会儿呆,自觉没趣,于是像一条搁浅的鱼一般缓缓滑进被窝。

他伸出手,将被子上扯蒙住脑袋。

……

邵满一晚上睡得很不安稳。

早上起床的时候天居然还没有亮。

他迷迷瞪瞪地盯着窗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时间。

七点十分。

十二月早上的天空还很昏暗,外面的霓虹灯光亮着,昨晚直到最后邵满也没拉窗帘。

他躺了会儿,没多久便睡意全无。

邵满只能起床。

他穿好衣服,接着下床,打开卧室的门,然后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