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谢盛谨说,“有好感度这一选项吗?”
邵满有些意外。他想知道她想说什么,于是说道:“有吧。”
“达到什么程度才……”谢盛谨酝酿了一下措辞,“比较,可以……”
邵满替她接上了:“才能亲我?”
谢盛谨止住了话音。
“嗯?”她发出一个困惑的鼻音。
“这么说比较直白。”邵满解释。
“是。”谢盛谨说,“那这是什么程度?”
“你之前,”邵满看着她,“没干出这事的时候。”
“不是那种亲。”谢盛谨说,“之前你都在蒙蔽自己。”
邵满噎了噎。
他突然有些无言以对。
谢盛谨这句话一点没错。
她第一次在福利院的实验室亲上来的时候邵满就在安慰自己说不定这是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的举措,自己亲回去的时候又在欺骗自己说这仅仅代表有来有往的礼节。现在被人掐过脖子咬破嘴唇了才捶胸顿足告知自己还是得面对现实。
“而且,”谢盛谨说,“刚才你也没推开我。”
“为什么?”她问。
邵满也不知道。
但现在和之前不一样了,现在也许是他人生中将主动权抓得最牢的一次,谢盛谨后退的每一步都是留给他的余地,这份示弱很难得,邵满盯着她望着自己的眼睛,决心要拿着这副好牌打出最高级别的效果。
“不告诉你。”于是他提醒谢盛谨,“别忘了,我们还在冷静期。”
谢盛谨偏了偏头。
邵满看出她在隐忍。
他心里有些大仇得报的畅快,又有些紧张谢盛谨会不会出尔反尔。他就像与猛兽朝夕相处的训兽人,得时刻承受着被反扑的后果。
谢盛谨似乎在思考:“如果我现在要亲你……你会推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