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满看了她一眼。
随即一言不发地拉开门。
门打开的缝隙骤然钻进了磅礴宏大的吵闹声。
喧嚣像洪水一样把房间填满,邵满迈出一步,等着谢盛谨出来后,反手扣上门。
熟悉而令人难受的香气像春夏日野蛮生长的藤蔓张牙舞爪地伸过来,邵满揉了揉鼻子。
谢盛谨站在一旁处理斗兽场的邀请函。
“马上来。”她说,“邵哥在外面等我吧。”
邵满看她一眼,看到她在眨眼间就将东西拆碎又重组,精美函件里逼人的亮光一闪而过,她将有些东西撕碎又丢弃,利落的动作如同处理尸体。邵满顿时明白这应当不单单只是一张邀请函。
谢盛谨没有避着他。
甚至在等着他提问。
意识到这点的邵满心情有些复杂,他想了想,“你要搞多久?我还是等你吧。”
“三分钟。”谢盛谨手上的动作不停,“很快。”
邵满最后看了眼,“行。”
他收回视线,率先踏入走廊。
他没走两步,刚踏进被包厢环绕的中央地带,嬉戏打闹的暧昧声响顿时大了起来。
“嗨,小伙子!”
倚墙而站的性感女郎眼睛一亮,端起酒杯向他示意,“一个人?”
“不是。”邵满拒绝道,“有伴了,她在等我。”
女郎又不甘心,“是吗,我怎么没有看到?”
邵满盯她一眼,耸耸肩,无所谓地笑起来,“我以为你听得懂委婉的拒绝。”
他在女郎有些错愕的眼神下朝门口走去。
他踏出大浴场的时候,坐在楼梯上的人朝他吹口哨,有人给他竖大拇指,也有人拇指反转发出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