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分开的距离让他的五感知觉都回来了,于是下巴上湿漉漉的感觉便格外明显。
邵满腾出一只手抹了一把,口水、泪水和血液混合在一起,不用开灯他都能想象那是什么样的惨状。
谢盛谨没说话。
邵满重重地叹口气。
他放下手,从兜里摸出一叠纸巾,然后在黑暗中摩挲到谢盛谨的脸颊,慢慢游移到下巴,固定住后,另一只手轻轻从她的眼睫擦到嘴唇。
他能感到纸巾没一会儿就湿了。
邵满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接着他侧身,不太顺手地又摸了张纸。
谢盛谨至始至终都跟个木头
娃娃一样任由他动作。
邵满收回纸巾时顺手用手背轻轻拍拍她的脸,“傻了?”
谢盛谨依旧没说话。
邵满问:“还在哭吗?”
没人应他,邵满碰了碰她的脸,嘟囔着:“看来是没了。”
“能开灯吗?”他问。
对面一直没声,他也不指望谢盛谨能回他了,朝周围张望了一圈,“程清清呢?”
谢盛谨终于说话了:“你找她干什么?”
“有点事。”
“你可以找我。”
邵满拍拍她:“……真有事,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