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盛谨放开了程清清。
下一刻她转过身,似乎有意控制着音量,像亟待扑食的猎豹般无声无息地朝门口过去。站在门板前时她缓慢地抬手,抚上门口的开关。
轻轻一按。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也许是听到屋内传出的动静,门口的敲门声微妙地停顿了瞬间。
谢盛谨站在门后,缓慢地按上门把手。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垂着眼,在难过、委屈、愤怒、兴奋等等情绪的杂糅下,被眼睫遮挡的瞳孔暗沉得像五千米下的深海。
谢盛谨咬着指甲,盯着没有声响的门,阴郁得触目惊心。
邵满站在门外。
他才把手放下来。
刚刚他听到了门内传来的声响,轻轻的,“啪”的一声。
距离很近,仿佛就在门边。
他有一瞬间被吓到了。
邵满是个想象力非常丰富的人,刚刚那一下足以在他脑子里编出上百个民俗故事还是古今中外的版本,灵异神话到鬼怪传说,乡间野狐到赛博精灵,刹那间上百种影像从他脑子里像电影幕后致谢一样滑过,他犹豫了下,侧耳靠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