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正经吧。”谢盛谨又笑,“我也不是正经的人啊。”
邵满想了会儿,也笑起来:“你之前找他问话其实答应了点条件吧?”
“反悔了。”谢盛谨说,“不要跟小人谈信用。”
“小人?”
“不是吗?”谢盛谨看着他,“我未成年啊。”
未成年就是为所欲为。
奥利维耶觉得自己像一块沙包,谢盛谨一旦没事做就来找点乐子。
“还有点事要问你。”谢盛谨坐在他对面,微笑着,“叨扰了。”
奥利维耶瞪着她。
他现在倒还好,没被绑着也没被枪指着,谢盛谨仍留给了他相当体面的空间,任由他组织语言。
“那俩小孩跟你什么关系?”
“邵满没有和您说吗?”奥利维耶忍气吞声,“血缘关系加恩情啊。”
“我想听你说再说一遍。”谢盛谨不置可否,“毕竟他是外人呢,可能会忽视一些重点。”
她的目光从帐篷的角落缓缓移到奥利维耶脸上,抬了抬脸,命令道:“说。”
奥利维耶望着她,半晌深深地叹口气。
冷风从帐篷的间隙钻进来。
沉重的叹息声回荡在整个帐篷,头上昏黄的灯光微微晃了一瞬,地上的影子像涟漪一样荡起来。
奥利维耶凝视着桌面,徐徐说道:
“他们的母亲,是希尔维斯特家族的人。她是被放逐的。”
“我记得你也是被放逐的吧?”谢盛谨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