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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盛谨看着他,弯了弯嘴角,正想说点什么时,邵满顺手将那根狗尾巴草插进她的头发,然后靠过来。

邵满一手搭在她肩上,另一手指节曲起,弹了弹从发丝间冒出的毛茸茸的小东西。

狗尾巴草非常俏皮地上下跳动了两下。

“像小猫耳朵。”邵满略感新奇地再次伸出手,又是一下。

谢盛谨抬手,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

肌肤相贴,热度传递,邵满一瞬间从发现新鲜事物的乐趣中回神了。

他想起昨天谢盛谨按住他脖颈的手,和那条醒目的红痕。

晚上洗漱的时候邵满在浴室照了照镜子,发现那痕迹还当真很明显。在被白雾影影绰绰遮掩得不太清晰的雾面镜上,依然看得出红色的轮廓。

这个伤痕的严重程度比上次在手腕的严重得多,已经达到需要涂药的级别了。

但邵满想到谢盛谨的要求,神使鬼差地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现在他的手被谢盛谨抓住。

熟悉的触感透过记忆的限制,一下子清晰起来。手腕的热度在皮肤下蔓延,停留在脖子处时透出滚烫的痛意。邵满僵硬着身体,手也被抓着,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就在这时,刚刚和他聊得快要拜把子的大叔站起身走过来。

他背着手,往俩人面前一凑:“对象?”

邵满怔了怔。

等他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时大叔已经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