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维耶迟疑了。
他一时没有说话。
“你上次在老猫那里看的义体就是为了那个小男孩吧。”谢盛谨说,“他的右手让你给了老猫多少东西?”
“那真是不少。”奥利维耶苦笑了声,“卖身钱都给出去了。”
“他俩说你和赌场经理交易。怎么搭上关系的?”
“哎呦,无非就那些……钱啊,财啊,利益啊。”奥利维耶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其实那经理身兼数职,还是斗兽场的小头目。”
他刻意卖了个好。
谢盛谨看了他一眼。
她笑了笑:“下次不用找两个小孩来钓我。他俩差点就被我一枪崩了。”
“我相信殿下好眼光。”奥利维耶放松了些,“那么多人,殿下一眼就挑中了这俩小屁孩,他们还没来得及上前勾搭您嘞。”
奥利维耶在俩小孩身上装了监视器。
他没想掩饰,谢盛谨也没问责。
她站起身,将写满信息的纸张折叠好放进兜里。
“您要离开了吗?”
奥利维耶仰起头。
“你还有要给我说的吗?”
奥利维耶犹豫了一下。
“他俩的话,”他难得正色起来,“还望殿下考虑一下吧。”
弓着背的老头坐在低矮的凳子上,帐篷
内昏暗灯光照射在他皱纹堆叠的脸上,阴影缭缭绰绰。他仰着头,眯着眼,似乎看不太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