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碰到终端的瞬间他又顿住了。
万一不是谢盛谨呢?
不是就不是呗!又不怎么样。
邵满被自己这一通少男情怀打搅得心烦意乱,直接按亮了终端。
发信人的名字在最上方。
特别关注。
邵满心里一跳。
他打开消息。
【谢小谨:这几天都会很晚回家,不用留饭也不用留门o】
邵满盯着末尾那个颜文字。
然后长按,复制下来。
回过神后他又因为这段话透露的信息不太高兴地哼了声。
“天天在外面鬼混……”邵满大字型躺床上,盯着天花板,“外面有家里舒服吗。”
外面哪有家里舒服。
谢盛谨深刻地意识到了。
她阴沉着脸,第四次踹飞流氓、第三次折断小偷手腕、第十四次赶走要钱小孩时终于停下脚步。
蓝紫色霓虹灯管在低矮的屋檐闪烁,电流滋滋作响,偶尔迸出细小的火花。远处镭射灯的投影在墙面一闪而过,与破旧海报和褪色传单层层重叠,街角支出断裂的广告灯牌,亮度极高,闪得人眼睛疼。
人很多,感觉每个人脸上都写了“扒手”两个字。
谢盛谨终于走到尽头。
发霉的潮气与廉价食物的腐坏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