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说,“你心里有数就行。”
她靠在沙发上,眼睫微垂,看上去很懒散。
何饭看着她,忍不住想起一个多月前,谢盛谨坐在沙发上都脊背笔挺毫不放松的样子。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下去也挺好。他偷偷想,没有哪个贫民窟的小孩比他更幸福了。
第二天一早,谢盛谨去找了老猫。
老猫难得早起,还去外面跑了个步。
自从他把通讯器交给谢盛谨后他就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不赌了也不毒了,整天像个对生活充满斗志的年轻小伙。
谢盛谨直奔主题:“奥利维耶最近在哪儿?”
老猫很意外。
他的毛巾还搭在头上,奶茶杯里腾腾上升的雾气挡住了他的脸。
老猫“呼”的一口将其吹散。
“最近在家吧。”老猫想了想,“他也不能去别的地方啊。”
“最近没来找过你?”
“没。”老猫义正言辞,“我决定洗心革面做个好人,跟他桥归桥路归路不再同流合污。”
“志气不错。”谢盛谨说。
“嘿嘿。”老猫挠挠头,犹豫片刻后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你有事找他?”
“嗯。”
老猫等半天没等来后续,鼓足勇气:“什么事啊?”
谢盛谨轻飘飘地抬眼。
老猫跟她一对视,顿时头皮一紧。
“我,我就问问……”他结巴了一下,“不能说也没事。”
“桥归桥路归路了?”谢盛谨笑了声,“我看还是算了吧。怎么能因为我一个外人破坏你们好兄弟的感情?”
老猫心脏一跳,人一哆嗦。
“不!”他大吼一声,“我错了!”
谢盛谨歪了歪头。
她笑笑:“你哪有错啊?错的不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