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饭瞄了一眼,发现里面有芹菜。
“你要吃这个吗,盛谨姐?”他问。
谢盛谨停下筷子,抬头看他:“什么?”
“芹菜。”何饭指了指,“你不是不吃吗?”
谢盛谨低头看了眼:“哦,没事。也能吃,只是不喜欢。”
“在外面吃饭不能太明显。”她说。
何饭熟读各类江湖小说,想象力非常丰富,他的思维像冲天炮一样从各类毒药冲到忌口喜好,立马懂了。
谢盛谨抬起头看他一眼:“吃快点。不然一会儿就没法吃了。”
为什么?何饭很困惑。食堂的饭菜卖得不便宜,但量还是足够的,不至于不够吧?
但他看到谢盛谨低下头继续咀嚼,没找到问话的机会,于是收回视线,开动筷子。
五分钟后,何饭迅速起身,侧身一避,躲开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
他看到那碗汤以完美的抛物线泼在他的饭上,表面的油像烟花一样炸开,青菜铺在他的白米饭上,多出来的菜叶子还滴滴答答地流着汤。
何饭终于明白谢盛谨的意思。
“干嘛呢。”他从一瘫狼藉的桌面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的人,“为什么要这样?”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谢盛谨听出来了。
她看了何饭一眼,抓紧时间最后吃了两口。
对面站着个中年女人。膀大腰圆,头发浓密干燥,就像一把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