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满心里有一根不知所谓的弦开始跳动。
“什么时候发的?”他按捺住心情,盯着斯兰无知无觉的脸。
“前段时间。二十多天前?还是一个多月前?记不太清了。”
邵满思忖了一会儿,点头:“斯兰姐还有卡斯宾的联系方式吗?”
“没了。”斯兰一摊手,“婚一离完,恨不得把他打包赶出去,直接删掉了。”
她有些好奇:“你要找他?怎么?他欠你东西呢?”
“没。”邵满说,“来我店里撒酒疯,砸了东西没赔。”
斯兰信了。
“这狗东西!”她叹口气,“你也是倒大霉了。”
“是啊。”邵满说,“要可怜一下我吗,斯兰姐?今天的东西给打个折?”
斯兰笑起来,瞪他一眼:“搁这儿等着我呢?”
“请你喝酒。”邵满站直了,“喝什么都行。”
学校。
谢盛谨绕着学校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新奇的。
面积挺小的,但该有的设施都有,不愧是聚全东区之力建出来的学校。
课间的时候她走进何饭的教室,搬了个凳子在他旁边坐下。
这个行为倒没引起什么轰动。这样的人挺多的,男女老少都有。甚至这种行为有个专门的名字,叫旁听。旁听按天交钱,一天五块,不包饭,也不包教材,什么都没有,自己带个板凳随便走进个教室听就行。但如果影响老师上课或者干扰纪律什么的,直接逐出学校,罚款,并且永久免除资格。
但谢盛谨坐下的时候还是引起了小小的一片窃窃私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