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谢盛谨身上的绷带,“结果你是去实验室了啊。”
“和邵满一起去的。”谢盛谨说,“前两天昏得不省人事,没起来。”
“唉。”老猫叹口气,“还是要对自己身体好点啊。你是,邵满也是。”
“诶,对了?他没跟你一起来?”他才发现,“还在睡觉啊?”
“等你发现他都可以回去了。”
“所以他来了?”老猫震惊,“我没注意?”
“……”谢盛谨看着他。
“你熬过头了吧。”她无语道,“去睡觉,别硬撑了。”
“好吧,也行。”老猫想了想,“你还有事不?”
“没。不会喊到你。”
“行。”老猫又倒回去,往屋里走,他的手按上门把手时又停住了,侧过身犹犹豫豫地问,“你之前说的……”
“不会食言。”谢盛谨说。
老猫放心了。
“我去睡了。”他有点激动地说。几秒后又没忍住重复一遍,“我睡觉去了。”
谢盛谨心情还不错:“去吧。”
她看着老猫蹑手蹑脚,强压激动地进了卧室。
她的心情的确不错。
程蔚束的消息于她而言就是镇静剂,长时间以来的焦虑不安和茫然痛苦都被这一通对话抚平了不少。
尽管程蔚束好像更想杀她了。
谢盛谨没忍住笑了笑。
挺好的。
至少她在程蔚束心里还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