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你这么关心干嘛?”谢盛谨说,“你不认识。”
“只是有点好奇。”程兰心顿了顿,“贫民窟的人?”
“算吧。”
“和你关系不一般?”
“嗯。”
“人很重要?”
“对。”
程兰心沉默了一会儿,没继续问了。
谢盛谨终于回完消息,敲敲通讯器:“按这个通讯指向给我打,我接得到。”
“别敲。”程兰心冷漠无情地制止了她,“敲得我头疼。”
“耳机取下来。”谢盛谨又敲了敲,“人是活的。”
“我是活的。但我也可以是懒的。”
谢盛谨笑了半天。
笑完她说:“你别说,程蔚束真有可能拿那个解法来对付我。”
“我以为这跟贴在学校公告墙上没什么区别。”
“但万一她就是心生悔意来救我的呢?”
“现在不是刚起床吗?怎么又开始做梦了?”程兰心掀了掀眼皮,“那份成果没个两年做不到那样,两年前她有没有在你身上做手脚都不太好说。”
“我知道。”谢盛谨叹口气,“但人还是要有梦想的。”
“这是幻想。”
“未成年幻想一下怎么啦?”
“……”那边安静了几秒,“转性了?怎么开始承认自己是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