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不是你俩默契大考验九十九分的时候了。”
“别乱说。”凯瑟琳哼哼道,“我俩也是九十九好吗?而且你和她还是一百!”
“所以我猜出来了。而且我俩不是一百都怪你最后非要污蔑我对男的女的都没有兴趣人生梦想是出家好吗?”
凯瑟琳顿时气短:“……有些事情就让它消失在记忆的长河中吧,旧事重提但也不必事事都要重提,说点正事行不?”
“其实,”谢盛谨想了想,“对你好像也没什么正事。”
“?”凯瑟琳问,“你有毛病?”
“给你打个招呼而已,表示我还活着。”
“这就是正事了知道吗?”
谢盛谨笑笑,“好。”
“我有正事。”凯瑟琳莫名自得,“我这边出了个叛徒,被我揪出来了。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恶心玩意儿,连根拔起。里面有个负责对接谢明耀的。他能那么快发现你,这叛徒功不可没。”
“很厉害啊。”谢盛谨表扬道,“再接再厉。”
“咒我是吧?”凯瑟琳呸呸呸,“晦气!”
谢盛谨又笑起来。
半晌后,她说:“没什么事,挂了。有事你可以打过来。”
凯瑟琳问:“没事呢?”
谢盛谨在笑:“也可以。”
“那就好。”
凯瑟琳干脆利落地掐断了通讯。
谢盛谨刚放下通讯器。
“叮——”
她又拿起来。
“干嘛?”她问。
凯瑟琳很犹豫:“……给你说个事。”
“那还是算了吧。”谢盛谨隐隐约约有种预感,“感觉你说的我不会想听。”
“不行。我一定要说。”凯瑟琳清了清嗓子,“程蔚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