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气其实并没有太冷。
谢盛谨路过一家面馆时看到里面居然还有穿短袖的。
她顺手打包了一碗面,给老猫带过去。
老猫门口的杂草又长了起来,谢盛谨一手提着面,另一手放了把火。
火势腾的一下烧起来,片刻后这里便成为了一摊灰烬。
清理完毕。
谢盛谨开门,过桥,进屋。
灯亮着。
她有些意外。
老猫和邵满一样,是阳光不晒得难受就绝不会睁开眼的那种人。所以这两人结伴去买了厚重的窗帘,力求从天黑睡到天黑。
谢盛谨来得挺早,现在才早上七点,除非是昨天晚上忘记关灯,她想不出来老猫这个时候开灯的理由。
她环视了一圈,正准备找个地方把面放下。
“嗖!”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角落窜出来,敏捷而迅猛地直奔谢盛谨的手!
谢盛谨没挪开,但云淡风轻地侧了侧身。
黑影顿时不太灵活地止住身体,甚至还因为惯性踉跄了几步。
老猫喘了口气,难以置信且悲愤不已地盯着她躲开的手:“不是给我的?!”
“这就太过分了吧?你大早上跑过来就是为了在我这里吃早饭?我这么辛辛苦苦熬夜完成了通讯器!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老猫嚎着,“士可杀不可辱!是可忍孰不可忍!不可思议!莫名其妙!岂有此理!天理难容!”
“这种水平也够不上成语大赛的。”谢盛谨说,“死心吧。”
“谁叫你……”老猫话音戛然而止。
谢盛谨拨开桌面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将一碗充满汤汤水水的面放在桌上。
“……是给我的?”老猫感动地眨巴一下眼睛。
“给我的。”谢盛谨说,“你让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