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方式也挺多的。”谢盛谨补充完后半句,没忍住笑了。
邵满瞪着她,伸手去揪她的脸。
手刚摸上去,邵满就哎了声,“怎么感觉又瘦了?”
“有吗?”谢盛谨被捏着脸,说得含糊不清。
邵满盯着这张脸,最终也没狠心使劲。他撤开手,看到素白皮肤被一掐就红的浅淡印子,没忍住,用手背轻轻碰了碰。
正当他准备收回手时,谢盛谨动了下,脸颊蹭过他的手。
邵满一僵。
这份细小而轻微的动作实在不太明显,邵满一瞬间几乎怀疑是自己的幻觉。
几秒后他没感觉谢盛谨有接下来的动作,于是他略有些不自在地准备放下手。
但这时谢盛谨动了。
她坐正了些,然后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
邵满的手顿时悬在半空不动了。他看到谢盛谨抬起眼朝他望过来,邵满的第一反应是闪躲,但是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掐了自己一把,顽强地挺住了。
他和谢盛谨对视着,感觉自己的呼吸悬在嗓子眼。
时间似乎放缓,对面人的一个呼吸、甚至一次眨眼,都变成了电影里特写的慢镜头。
邵满恍然间能看清她长长睫羽扑闪时带起的风。
他动了动喉头,有些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不是说,”他的嗓音有些艰涩,“缓缓吗?”
闻言谢盛谨笑了笑。
她的手上用了点劲。
邵满开始觉得手腕上有痛感传来,他瞥了一眼,看到被握住的地方变得青白。
“这已经是缓了的结果。”谢盛谨慢条斯理地笑起来,“邵哥,我年轻气盛,你得给我一点发泄的空间啊。”
她依然在用劲。
甚至持续用力。
一定要在我身上发泄吗?
邵满被箍得有些痛了,忍不住动了动手腕。
这时候他感受到手腕上传来岿然不动不容挣扎的力道,抬头看了谢盛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