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教父凝视着蜡烛底部的纸屑,“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厉缜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她的脑子急速转动着,想着将自己得知的所有内容和情报,挑了些见得人的、好听的漂亮话开口,最后谨慎而犹疑地得出自己的拙见:“……我猜测,也许谢先生更合适?”
话音刚落,她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十一月的天气,温度清凉,室内也不暖和,但她的掌心黏糊糊一片,燥热得难受。
教父沉默着。
厉缜不敢抬头观察他的神态,因此极力倾听着他的呼吸和动作声响。
教父骤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又安静了。
厉缜不动。
“别紧张。”教父突然说。
“是。”厉缜心里一跳,应声道。
“就按你说的做吧。”教父的视线从她身上挪开,再次沉重地吐出一口气,“从今天开始,所有关键信息都对少主隐瞒。不要暴露,也不要张扬。现在,去给少主道歉,然后向谢先生表明立场。”
厉缜一一记下来。
正当她准备请退离开时,教父突然喊住她:“你前段时间是不是每天都去看了那人状况?”
厉缜的心脏猛然一抽。她知道教父口中的“那人”是谁。
“是。”她极力平静地回答。
“让公平教的人回来吧。”教父想了想,“不必留守了。”
谢明耀很焦虑。
他坐在温度宜人、环境清幽的办公室内,眉头紧锁,止不住地看着桌面的通讯器。
过了很久,屏幕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