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聪明。”谢盛谨说,“我犯过很多错,也自以为是地干过一些蠢事。”
她的情绪有些不对。
邵满敏锐地觉察到。放以往,谢盛谨根本不会对一个陌生人流露出任何一点真情实感,哪怕对方是个小孩。
他伸出手,按上谢盛谨的肩膀。
谢盛谨感受到了,于是沉默下来。
“就这样吧。”过了一会儿,她说,“你要给我们看什么?现在的实验人员都不在,但也许过一会儿就到换班时间了。”
其实这点无关紧要。因为邵满随时可以侵入实验人员的终端给他们发条“今日上班时间推迟”的消息。
但男孩不知道。于是他的速度愈发快起来。
可能是因为多次来探望他的姐姐,他在七拐八绕的实验室里熟门熟路,像条穿梭在海草里的小鱼。
他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指了指前方。
“这里。”
谢盛谨看过去。
这是一台机器,整体呈不规则的流线型,仪器外壳由一种特殊的半透明晶体材质打造,仪器正面是一块悬浮式显示屏,上面不断跳动着复杂的dna图像数据。它的结构精密、品阶极高,不像是能出现在贫民窟里的东西。
“这是干什么的?”谢盛谨问。
“我不知道……”男孩摇摇头,“但我看到他们给实验体试过。”
“实验体有什么表现?”
“皮肤溃烂,内脏衰竭,五感丧失……”男孩偷偷看了谢盛谨一眼,声音逐渐小下去,“我听那些研究员说的。”
谢盛谨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谢谢你的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