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重的。”他站直了,给谢盛谨解释,“累不累?”
“不累。”谢盛谨放下手,“我力气很大的。”
这个邵满也知道。只是他下意识地担心。
“哦,”他想起来谢盛谨刚
刚没回自己,“我说我那个数据搞定了。”
“嗯。”谢盛谨点头,“我听到了。”
她看了眼邵满有些苍白的脸色,“比起数据流,我更担心你的身体。”
“真的?”邵满挑了挑眉,“这份数据很重要吧?”
“这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谢盛谨缓慢地眨了下眼。
何况如果失败,她会做其他尝试。
但她没说后一句话,于是没有先决条件的邵满显得很高兴。
他抬手摸摸谢盛谨的脑袋。
接着他抬腿踢了踢尚躺在壁炉边昏迷不醒的使徒02:“这人怎么办?”
“处死。”
谢盛谨说。
邵满愣了一下。
他看了眼无动于衷的谢盛谨,又看了眼角落里戴着屏蔽听觉装置的男孩,想了想,点头:“怎么处死?”
“加大毒量。”谢盛谨说,“伪造现场,跟程沉扯上关系。不用太精细,结合发送给谢明耀的那句话,他们自然会联想。叛徒之死,做贼心虚的人总是先怀疑自己是否暴露。那毒本身就是程家的,他们拿到检测结果也不敢去质问,更不会联想到我身上,只会自圆其说。”
她略带讥讽:“我身受重伤,卧病在床,哪有机会给他们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