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重要啊……”他打着哈哈,“就以邵哥这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性格,帅得独具一格别出心裁毫不泯然于众人的脸,不能当我是自恋嘛?”
他说到最后还理直气壮起来。
谢盛谨端详着他,突然说道:“不能。”
邵满以为谢盛谨要呛回来,笑嘻嘻地等着她回怼:“何错之有?”
谢盛谨看着他:“这怎么能叫自恋?这叫清晰的自我认知。”
她弯起嘴角笑了声,在邵满瞬间心花怒放的神情下收回视线,看向由全息屏幕组成的天花板,轻声道:“还能截断信息流吗?”
“现在可能已经在传输中了。”邵满努力抑制住上扬的嘴角,想了想,“比较难。”
“那就不截断。”
谢盛谨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这样吧,原封不动地保存目的地,只是添加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好。”邵满问,“什么话?”
“‘希望我们的合作能一直保持。’把这句话单独发送给谢明耀,怎么样?”谢盛谨仰头注视着壁炉内部,屏幕的光芒倒映在她的眼中,像承载着闪烁的银河。她抿唇微笑着,“我真是个挑拨离间的坏人。”
邵满的心偏到没边儿了,当即反驳:“哪里坏了?对敌人的手段就要残忍一点!磨刀霍霍向猪羊,坚定信念砍智障,你现在把这两个畜生剁了都能进入功德堂!”
谢盛谨侧过脸看着他,眉眼一瞬间舒展来,眼睛眉梢都带着笑意,轻声说了句什么。
但这时邵满没注意到她的动作,也没听清。因为屏幕上的数据骤然剧烈起来,数据像把握不住的仙女棒一般到处炸开。他走上前,摸索到运行主机里的数据链末尾,仔细地将神经纳米探针坠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