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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01在负责一部分。但我没有权力过问。”

教父的胆子不小。甚至称得上胆大包天,铤而走险。

他将最重要最需要守护的秘密放在程沉的眼皮子底下,程沉当然想不到如此操作,他的探子长期以往习惯于松散的检查模式,当然也想不到。

但便宜了谢盛谨。

自贫民窟以来,她一直在找一份证据。

这份证据得是谢明耀公然残杀同族的直接证明,是他对少主之位不择手段的觊觎,是他没有将后手处理干净的遗留。这东西足以让他在长老院的怀疑下兵败如山,或在他们的逼迫下狠狠失势。而厉缜负责的通讯器并非直接的证据,通话记录与交流才是。

教父对最重要的两个心腹也选择相互隐瞒的方式,一个不清楚除了通讯器以外的途径,另一个也对通网加密录音形式之外的沟通一无所知。这让谢盛谨找到直接证据花了好一份功夫。

“能打开吗?”

谢盛谨问蹲在壁炉边研究的邵满。

“不太能。”

邵满遗憾地站起身。

谢盛谨盯着罗伯特:“你来。”

罗伯特站起身。

他感觉脖子有点痛,于是伸手摸了摸。

也许是哪里摔了。他没有在意,一瘸一拐地走到壁炉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