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一个小孩的下巴。
邵满回归现实了。
“等下。”邵满低下头,从兜里摸出个东西,拇指往上一推,咔哒的声音响起,“行了。现在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
他说完这句话,感觉哪里怪怪的。
谢盛谨笑了声。
她放开小孩,后退半步。
“说话。”她平静地说。
“……”小孩抿着唇,眼睛睁得很大,盈盈泪水在眼眶里滚动,显得他的眼睛黑白分明,像落水洗涤的珍珠。
谢盛谨的目光从他的眼睛打量到鼻子,再到嘴巴、下巴和锁骨。
“有人虐待你?”她问。
男孩还是不说话。
“该不会是个哑巴吧?”邵满探头探脑的,伸手在男孩面前打了个响指,“喂,我们没有恶意的。我们可是好人。”
谢盛谨:“……我们不太像吧。”
“好人这两字又不是写在额头上。”邵满理直气壮,“这是一种心灵上的感应。”
“很明显感应失败了。要么就是好人浓度不够高。”
谢盛谨打量着这个房间。
简洁的八人寝,上下铺,木板床,长木桌,角落有小机器人。
她的目光回到男孩身上。
“你是哑巴?”
男孩依然看着她,抿着唇,惊恐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