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柔和的雨声中,她的精神稍稍放松下来。
周围很安静,仿佛时间都被拉长,融在贫民窟后巷的霓虹灯里。
谢盛谨突然感受不到湿漉漉的雨点了。
她抬头,看到一把伞横在她脑袋上方。
邵满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下一秒,伞一收,单手一撑,跳到谢盛谨旁边,与她并排坐在窗台上。
“在想什么?”他状似不经意地问。
第49章 福利院
谢盛谨没回答他的问题。
她按上他的手,轻轻抽出伞,撑开,举在俩人头顶:“邵哥怎么起这么早?不是说好的两小时五十九分钟呢?”
“还不是担心你?听到雨声就醒了。”邵满忍了忍还是没能绷住教训不听话青少年的严肃模样,有些别扭地拍拍谢盛谨衣服上的水,关切道,“办完事了?这么快?”
“嗯。很顺利。”
“去哪了?”他问。
谢盛谨看着邵满。
邵满止住了,“不方便的话……”
“没什么不方便的。”谢盛谨说,“把我血液里的毒提取了一部分出来。”
邵满“哦”了声:“对你的身体没伤害吧?”
“没。”
“毒不能解?”
“不能。”
邵满突然想到:“和眼睛有关系吗?”
“我觉得,”谢盛谨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