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写的他的名字?”邵满问。
女人一时语塞:“……不是。”
“那是他付的钱?”
“……也不是。”
“他是我爸?”
“抱歉。”女人说,“我不清楚。”
“他生不出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儿子。”邵满说,“现在你清楚了。”
“……是。”
女人还想说点什么,被邵满打断了:“既然以上条件他都不满足,那么无论是他,还是你们,都没有资格进入我的屋子。”
“但是……”
“没有但是。”邵满
再次打断,“如果你拿不出充分的理由,那还是回去吧。我热爱和平不想动粗,你们差不多得了。”
女人刚要说话,骤然望见他漆黑如墨、暗含警告的眼睛。
一瞬间她想到四年前东区的那场罕见爆炸。地面剧烈震颤,地动山摇,霓虹灯牌和危房在强大的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积木般开始扭曲、坍塌。滚滚浓烟迅速弥漫,卷曲着呛人的火药味。那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白烟,在贫民窟上空飘了一个月不止。
于是她沉默了。
“咳。”
一段僵持后,女人突然听到一声轻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