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盛谨蹲下身,用手电筒一照,看到里面趴着十余个通讯器。
为什么要把通讯器藏这么严实?
谢盛谨将所有东西全部拿出来,仔细摸索了一周,它们的质量、外形、颜色、手感都非常相似,如同大规模制造的批量产品,普通人难以察觉到任何不同。
但谢盛谨感觉出来了。这一堆通讯器中,有五个与其他不一样,它们的底部更加钝圆,像被触摸久了才产生的光滑感。
也许这只是做工不同,人工制造的总没有流水线的别无二致。
谢盛谨拿起终端开始拍照。她不仅拍通讯器的外壳,还迅速拆解了其中一个,将里面复杂的电路线图从各个角度拍了一遍。
接着她利落地恢复了通讯器的外壳,站起身,在屋内巡视了一周,将所有角度尽数拍了一遍,将脊髓液拧开,拿起身上的全密闭实验管小心地蘸取并保存了一滴脊髓液。
在反复确认没有留下痕迹后,她走到在昏迷的教父旁边,无声地给予指令:“你不会感到任何不对劲。起居室内的设施没有任何变化,教堂内的监控也是因为年久失修导致一时的损坏,你的脊髓液被下属放在了桌上,因为太困倦所以晚起了一些。现在,陷入沉睡中,一个小时后醒来。”
她反复将一模一样的字句念了好几遍,直到刚刚恢复些许的脸颊重新发白惨淡、整个人看上去毫无血色为止。
接着她朝屋内最后看了一眼,推开门,像一个影子似的消失在原地,好像从未来过一般。
……
谢盛谨以李二狗的样貌自然而然地走进厕所。
王丰睁着眼,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在最后一个隔间等她。李二狗已经被他运了过来,依旧闭眼昏迷着。
谢盛谨迅速闪身进入隔间关上门,抓起李二狗的衣领查看情况。
呼吸浅慢而不规则,脉搏微弱,瞳孔对光的反射减弱,肌肉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