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谢盛谨换了一个方式:“你平时怎么和一圈层的人联系?惯用称呼是什么?”
“用一次性地理电磁通话器。惯用语是……”他依然在抗拒这个问题,但并没有刚才剧烈。他迷茫地说出称呼:“少主……”
这个名字在谢盛谨的意料之中。
但教父并没有说完。
下一个词随即从他嘴里吐出——
“和谢先生。”
……
谢盛谨反手关上门。
教父躺在地上,颅内过强的抗拒刺激导致了昏迷。
谢盛谨没有管他。她径直走向桌面,开始翻找所有用得上的东西。
教父的桌面非常整洁,分门别类,摆得一目了然。
谢盛谨立刻看到了公平教人员信息。她拿过这本厚厚的书册,翻开第一页。
这是一张面目和蔼的脸,下面写着“张弥勒”三
个字。没有人物介绍,没有详细信息,单单一个名字。
第二页上方是一行大字:【五使徒】。
接着是五个人的图片、名字、负责岗位、基本信息。五人各有所长,资料整理得相当详细。
她站在书桌前,翻看着文件,迅速扫过关键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