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盛谨立刻凝神,开始感知远在百米外的微型神经元控制器。过远的距离导致她无法操控微型神经元控制器对其精神意识进行干扰,也只能感受到对方微弱的心理状态波动,但它的定位功能却没有消失。
几秒后,谢盛谨站起身。
她像一只迅猛的野兽,飞速在走廊之中移动。这一区域的人几乎没有,短短五分钟她就来到了布教室旁边。
从这里开始有了巡逻队。
巡逻小队十人一组,有规律地在教堂内晃荡。
谢盛谨的呼吸轻如羽毛飘落,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克制,没有一丝多余的响动。她绕过一根又一根柱子,凭借着各种花瓶和装饰物,超强的五感能在百米外捕捉到巡逻队的脚步声,在光影交错、晦暗不明的通道中疾驰,无声地行走在巡逻队的视野盲区。
但东躲西藏的效率很低。
一旦公平教内有人发现部分监控设备存在异常,立刻会产生高度警惕,汇报给教父,而微型神经元控制器并不能长时间、持久地控制一个人的想法,教父终究会发现问题,下一次再如此顺利地直入腹地可不容易。
谢盛谨弓身,蹲在书架后方,眼神透过书本间的缝隙盯向不远处。她将呼吸放低放缓,眼神锐利,肌肉紧绷,如一只在黑夜里狩猎的猎豹。
“踏踏踏”,巡逻队整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们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径直从书架前穿过。
就在他们远离书架到十五米的位置时,谢盛谨轻轻抬手,用手肘利落地一碰木质架台,发出沉闷的声音。
她开始挪动位置。
声音引起了最末尾成员的注意。
他犹豫着停下来。
“怎么了?”旁边的队友问他。
“你听到声音了吗?”末尾成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