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五口。父母是清洁工。”谢盛谨专门去打听过,这户人家是真实存在的,短期内并不会露馅。贫民窟的人口统计并不发达,只会记录每次上交人头费的数目。
“第二,是否完全遵循公平教指令?”
谢盛谨略微犹豫,“……与我的信念不冲突时可以。”
“好的。”白袍修士非常快速地在纸上打了一个勾,接着纸张一翻,将其压在手肘下面,并伸手将连接耳机的电脑屏幕关掉,抬头,示意谢盛谨取下耳机。
谢盛谨照做了。
白袍修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谢盛谨:“第三个问题,你是否接受与公平教教徒结婚?”
谢盛谨沉默了两秒。
这张假脸并不如何美艳动人,甚至只能算得上普普通通并不难看。对面的白袍修士一大把年纪,还面黑牙黄、头发稀疏,居然也能假公济私对小姑娘下手。
她的目光扫过被关掉的电脑和取下的耳机,默默地关掉了埋藏在身体的微型神经元控制器。
接着谢盛谨抬头,似乎难为情地微笑了一下,意味不明、语义模糊地说道:“要看我的长辈。毕竟我是家里唯一的女孩,他们非常关注我的婚姻。”
白袍修士神色一喜。
他自顾自地联想到什么,兴高采烈地
将手一挥,“通过!”
“期待我们下次见面,小姐。”他不伦不类地行礼。
谢盛谨认真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穿过通道,离开测试口。
走廊的墙壁上有着壁画和修饰的花纹,烛台上的烛火幽幽燃烧着,昏黄的壁灯散发着柔和光晕,在墙壁上勾勒出斑驳光影,踏过盘曲折叠的过道,转弯,入目是一扇半开的金属等腰三角形双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