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没想到要回抱过去,谢盛谨便已经放开了双手。
“不出意外,我晚上就能回来。如果我连续几天没有回家,也没关系。”谢盛谨想了想,补充道,“让何饭也别担心我。”
“……好。”
邵满举起手,突然迎上谢盛谨专注的目光,一瞬间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回过神来,他有些尴尬地放下手时,谢盛谨却先一步伸出手,跟他击了个掌。
“别担心,邵哥,我很强的。我还要跟你去看哆啦a梦呢。”谢盛谨孩子气地笑笑。
“对我来说,这只是一件小事。”接着她朝邵满眨眨眼,举起一只手,翻了翻面,“易如反掌。”
……
审查听教人员的队伍很长,男女老少、贫富贵贱,都有。队伍的尽头是身着白袍的测试官。
谢盛谨佩戴了光学易容器,给自己捏造了一张容貌清秀,讨人喜欢但又不引人注目的脸蛋。
她身前的大娘是个话唠,一直转过脑袋喋喋不休地跟她聊天,“小姑娘,多大了啊?家在哪里?第一次来听教吧?一眼就看得出来!”
谢盛谨看了她一眼,乖巧地回答:“十八岁了。住在东区39街。我还真是第一次来,大娘是怎么看出来的?”
“东张西望。”大娘评判道,“一看就有新鲜感!还有啊,只有你们这种没听过的,才有找不到事做的感觉。我们这样每周都沐浴在圣者的教诲下,哪里还有迷茫哦!”
谢盛谨恰如其分地好奇:“教父讲得很好吗?”
“那还用说!”大娘得意一笑,拍拍谢盛谨的肩,喋喋不休地夸起来,“那叫一个才高八斗、自学成才、有勇有谋……”
她的成语用得很糟糕,但谢盛谨懂她的意思。
“……身高体壮,高大威猛,一看就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