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也没有理由阻拦她。
“……实在不行,”邵满说,“被抓了你就给说让我来赎你。也许有点用。”
“那就是把我俩彻底绑在一起了。”谢盛谨抬眼望着他,“邵哥愿意吗?”
“有什么不愿意的。”邵满无所谓,“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我俩都彻底绑在一起了。”
“不会失败的。”
谢盛谨说得平静。
修理铺开着门,风并没有被阻挡。轻小的金属器件被微风吹拂,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叮呤声响。风绕过她挺直的鼻梁,额前的碎发被吹起轻微的弧度。
这句话给人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从谢盛谨嘴里说出来,这仿佛就不再是一种遥不可及的祝愿和期望,而是一件板上钉钉的事实。
“是。”邵满笑起来,“不会失败的。”
……
十分钟后。
谢盛谨雷厉风行,她将绷带掩于衣服里,戴上了光学易容器,换了套衣服。邵满站在他旁边,看到谢盛谨从治疗仓中拿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器件绑在腰带、手肘、口袋、颈后等等部位。
“这是电子脉冲干扰器,这是光学易容器,这是计时炸弹,这是微型能量炮,这是生命体征检测仪……”谢盛谨低着头,一边给邵满介绍一边检查。
邵满震惊了:“你是哆啦a梦吗?”
“哆啦a梦是什么?”谢盛谨问。
“呃,”邵满挠了挠头,“就是很多年前的一部旧动画片。那时候还没有联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