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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她朝着邵满微笑道,“我赌赢了。”

……

邵满窝在沙发上,费劲地伸手拿了纸和笔过来,然后伸脚一勾凳子,歪歪斜斜地坐上去,非常潦草地勾勒了几笔。

“这这里是公平教。”邵满打了红圈,“在东区33街。这是公平教名下的福利院,在53街。教父通常会住在33街,也就是公平教圣堂内部,偶尔会去福利院。但他必定有别处的房产,光我知道的,91街就有一个。无涯帮总部在65街,管辖范围13到90街,它刚好在无涯帮的管辖范围之外,百分百是故意的。”

“见到教父不是什么难事。”他在纸上随手画了几笔,将公平教的大致地形画出来,然后在公平教门口的街道上画了一条长长的线,“这是他们传教审查的地方。在这里排队,按批次进去。每次进去100人,不能超过这个数目。”

“进去听他们宣讲?”

“对。‘天主之下人人平等,劳动所得事事公平’。”邵满讥诮地念了一遍,“因为他们改造的共生型意识网络,也就是奴役控制版本,一次性最高只能影响100个人。而且只能浅层次影响,在当时会有愉悦情绪,离开公平教后到家,没多久强烈神经刺激就会消失,剩下的只是美好回忆和一种潜在的归属感而已。”

“听教时离教父的最近距离是多少?”谢盛谨垂着眼思考,“拥有什么资格的人才能去听?”

“宣讲地点不定,可能在布教室,也可能在别的地方。”邵满想了想,“我去过一次,最近距离大概在三米左右,教父坐在台上,下面的人盘腿坐在一个面积大约为一两百平方米的空地,还比较宽阔。宣讲完毕可以举手申请面对面交流。任何东区的居民都可以去听他们传教,只要能证明自己是东区居民就行。”

两人对视一眼。

谢盛谨意识到什么,轻声问道:“怎么证明?”

第28章 哆啦a梦

“第一个,家庭住址。”

邵满说:“这个简单明了,只要问问街坊邻居、查查人头费就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