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页

“我哪知道。你之前见过她?”

谢盛谨摇头,“从未。”

“她多大了?”她问。

“十五六岁?还是读书的年纪呢。”

谢盛谨点点头。

她跳过了这个话题,“你的东西做得怎么样了?”

老猫像个被戳破的皮球一样,咻的一下漏了气。他垂头丧气地伸脚把奶茶吧台旁的高椅勾过来,人像一个圆墩墩的熊猫一样坐上去,“不怎么行。分解就是一大难事。”

谢盛谨想了想,“不着急。”

老猫一怔,“你有新办法了?”

“也许。”谢盛谨说,“等我跟公平教教父见一面。”

“见面?”老猫一愣,“怎么见?见真人吗?活人还是死人?”

谢盛谨看着他:“……你想哪去了。堂堂正正地见面,光明正大地见面,当然是见活人,我跟他关系还没好到参加葬礼的程度吧?”

“哦,哦。”老猫点头,“你心里有数就行。”

他看上去没信。

但谢盛谨也懒得矫正他对自己的误解。

犹豫了一会儿,老猫问道:“联邦现在怎么样了?”

“什么方面?”

“各种。”

“几十年如一日。”谢盛谨说,“财阀与联邦政府相互勾结、盘根错节,权力稳固,几乎没什么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