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
人死过一次,就会变得多愁善感吗?还是老了回忆故人,才发现当初的时光有多么来之不易吗?他茫然地想,可我也没多想这傻子,几十年过去,脸都记不清了,只记得这破名字,还不怎么好听……
“的确是找罪受。”谢盛谨神色淡淡地说,“但你不也一样吗?”
奥利维耶沉默了很久。
“我不一样。”他说,“我是被放逐的。”
“我对你的故事没有兴趣。”谢盛谨转身,“我回去了,老猫。你等三分钟,出门处理一下。”
处理什么?老猫还没来得及询问,就眼睁睁地看着谢盛谨出了门。
他与地上的奥利维耶面面相觑。
“还行吧,老伙计?”他问。
“还行。死不了。”
“废话。她都说你死不了。”老猫看他一眼,说得理所当然。
奥利维耶打量着他,“这么信任她啊?你们什么关系?之前怎么没见过?”
“……她刚到贫民窟。”老猫含糊不清地说道。
“看得出来。”奥利维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要是她能一直呆在贫民窟,说不定这时候已经天下大统没有什么东西北区了。”
老猫惊了,“评价这么高?”
“保守了。”奥利维耶痛苦地翻身站起,一瘸一拐地爬到老猫的那张躺椅上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