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三。”
“二。”
“——我说!”奥利维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不知道是不是他过于惊恐的幻觉,他感到谢盛谨在最后一秒还没落下时就调整了枪的位置。她似乎根本就没有耐心等够完整的十秒。
谢盛谨根本就没给他组织语言的时间,她的“一”应声落下——
“砰!”
奥利维耶倒地。
鲜血从他的心脏处开始染上他的衣物,红色的血迹一点点扩大,奥利维耶的脸色还停留着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神色,他的头垂到地上,眼皮还在无力地眨动。
老猫已经被吓傻了。
他几欲张嘴,但是嗓子却被什么卡住了,根本无法发出一段成调的声音。
谢盛谨收回枪。
“十秒是给你汇报完整内容,不是让你权衡利弊。”她淡漠地说,“少在我面前耍那些滑头。”
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地上狼狈匍匐的奥利维耶。
这个视角仰望谢盛谨,刚好可以看到她优越的鼻尖、锋利的下颌、冷淡的眼神,以及肆无忌惮的睥睨神态。许多人都从这个角度仰视过她,奥利维耶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最后一次机会。”谢盛谨说,“如果你想说,我还能救你。”
奥利维耶匍匐在地,艰难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点头。他脸上的皱纹痛苦地挤在一起,嘴巴张开,发出随时会熄灭的喘息。
谢盛谨蹲下身,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然后从腰间摸出一颗胶囊,在指尖揉搓了一下,胶囊瞬间膨胀变大,弹出一卷绷带。谢盛谨毫不留情地把奥利维耶胸前的衣物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