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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谢盛谨能开口的话题了。

“很正常。”谢盛谨说,“因为他们不敢大张旗鼓宣扬在找谁,但凡有一点信息能够对号入座,都会被所有贫民窟有头有脸、也有自己信息渠道的人引发联想。这些人不一定拥有能够与外界稳定通讯的装备,但一定有一次性通讯用品,谁也不能保证通讯用品的另一端连接的是什么人。”

因为这一步只是打草惊蛇,后续过程中公平教高层必能够得知她的全部信息。届时的动作就会是隐蔽而迅捷的试探和绑架,乃至刺杀。

谢盛谨有意无意地看了邵满一眼。

邵满并没觉得什么不对,他恍然大悟,“这样啊,因为程家那个人……叫程沉是吧?他不敢引起大规模动静,只能借用程家的力量偷偷摸摸地来?”

“……对。”谢盛谨点头。

看样子邵满完全不了解程家上层。当初他进了实验室,但很快逃离,被程家以“窃取实验数据”的理由进行通缉,时间很短,没有足够的时间进入上流社会进行社交,以至于连基本的各家财阀少主都不了解。

程沉应当也没有那个耐心来亲自聘取一位研究人员,尽管这位研究员有些过分优异,对他来说也不过是长得比较健壮的蚂蚁。

谢盛谨继续说道:“目前程沉给公平教的信息一定非常模糊,性别可能是唯一正确答案,但鉴于我在他心中的形象……”

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容,“他应该会特意嘱咐一句,‘此人性别可能会进行伪装,注意甄别。’”

“所以目前对你没有任何威胁性,对吧?”

“对,因为这不过是先行一步的试探,后面才会……”

“哐当”一声,修理铺的门被打开。